《感应篇汇编》,为古今注此篇者之冠,文理俱佳,俾熟读而详审以行之,则人人可以为良民,人人可以了生死矣。

——净土宗十三祖印光法师文钞增广卷二

 

《汇编》的内容非常丰富、非常精彩,《感应篇》的文字是道教的,这里面的注解是佛教的、是儒教的,真是三教合成一体。这是一本好书,印光大师一生推崇,希望用这个书来化解现代的劫难。我们真正想能够在这个劫难当中,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,这本书是保证。可是你一定要理解、要奉行,才能够达到消业障、消灾难的目标,做为修行往生作佛的基础。

——净空法师19995月讲于新加坡净宗学会

 

每一读之,有不觉嘉祥之气油然而生,诚天下一大奇书也!

——当代全球读经教育运动推动者王财贵先生《倡印感应篇汇编序》

 

《汇编》不独为《感应篇》注之王,实为一切善书之王也!

——佛山林侠庵先生重刊序

 

世出世间诸法,无不可以此书为梯阶,惟愿家置一编,信受奉行!

——清咸丰进士侍读学士张丙炎序

 

 

印光大师谈《感应篇汇编》

 

《感应篇汇编》,为古今注此篇者之冠,文理俱佳,俾[1]熟读而详审[2]以行之,则人人可以为良民,人人可以了生死矣。

《感应篇汇编》,在古今注解《太上感应篇》之类的书中,它是最好的,文理俱佳,使大家熟读而详细审察,然后努力去实行,那么,人人可以为良民,人人可以走出生死轮回的苦海了。

——《印光[3]法师文钞·增广卷二·复四川谢诚明居士书》

《汇编》,实为雅俗同观之最上善本。

《感应篇汇编》确实是雅俗共赏的最上善本。

——《印光法师太上感应篇直讲序》

 

  《感应篇汇编》,宜令熟读,此正本清源之要务。以五经四书[4]所说者,或散见于各处。或义晦[5]而难领会,此既熟读,读五经四书,一见此种话说,即便心领神会。理学[6]务躬行,而不知此义,反指为异端者,皆见理未的[7],救世无术之流类也。

  《感应篇汇编》,应当熟读,这是正本清源最重要的事情。因为四书五经所说的话,散见于书中各处。四书五经的话有时意义艰涩难懂,熟读此书后,再读四书五经,一见与此书中相似的话,就能心领神会。理学的关键是要身体力行,而不知此义,反指责为异端的人,都是见理不真,救世无术之类。

——《印光法师文钞•三编卷二·复谢慧霖居士书二》

 

凡《安士全书》及《感应篇汇编》、《印光文钞》,通文义者,皆须人奉一部。由此路上行,上焉者或可体会到此。否则只知“圆融不执着”,口口说“空”,步步行“有”,为家庭之祸患,亦佛法之蟊贼[8]

关于《安士全书》、《感应篇汇编》、《印光文钞》这三部书,只要有点文化的人,都必须人手一册。把它携带于人生路上,有上根基的人或可因此大彻大悟。否则只知天天讲“圆融不执着”,口口说“空”,实际上步步都在行“有”(贪得无厌,译者注),是家庭的祸患,也是佛法的蟊贼。

——《印光法师文钞•三编卷三·复福州佛学社书》

 

令友求子,拟舍百金,当令请百部《感应篇汇编》,以送通文理、有信心之正人君子,实为不可思议功德,当获感通。

您的朋友求子,准备布施百金做功德,我劝他请百部《感应篇汇编》去结缘,用来赠送给稍微有点文化、对为善有信心的正人君子,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无量功德,应当会得到感应。

——《印光法师文钞•增广卷二•与永嘉某居士书》

 

当以《感应篇汇编》、《阴骘文广义》为定南针,则世俗习染之恶浪滔天,黑云障日,亦不至不知所趋,而载胥及溺[9]。否则纵令风平浪静,天日昭彰[10],亦难保不入洄澓[11],而随即沈溺矣。况绝无风平浪静、天日昭彰之望之世道人心乎!须知“阴德”二字,所包者广。成就他人子弟,令入圣贤之域,固属阴德;成就自己子弟,令入圣贤之域,亦是阴德。反是,则误人子弟固损德,误己子女亦损德。力能兼及,何幸如之!否则且就家庭日用云为[12],以作为圣为贤之先容。正所谓“即俗修真”,现居士身而说法者。祈以此意,与令友及一切知交,恺切言之,亦未始非“己立立人,自利利他”之一端也!

应当以《感应篇汇编》、《阴骘文广义》为人生的指南针,那么,世俗习染的滔天恶浪,遮蔽太阳的满天黑云,也就不至不知避开了,从而不至于相率落水,同归于尽了。否则即使风平浪静,阳光灿烂,也难保不堕入激流,而随即沉没溺亡了。何况绝对没有一直风平浪静、阳光灿烂的希望以及如此清明的世道人心啊!须知“阴德”二字,包含很广。成就他人的子弟,使入圣贤的境界,固然是阴德;成就自己的子弟,使入圣贤的境界,也是阴德。反此,则误人子弟固然损德,误己子女也损德。力所能及,两者兼之,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!否则且就家庭日用言行,以作为圣为贤的最先内容。正所谓“即俗修真”,做现居士身而说法的人。我祈愿把我这个意思,与你的朋友以及一切知交,恳切解说,也未必不是“己立立人,自利利他”的一个方面啊!

——《印光法师文钞•增广卷二·与永嘉某居士书》

 

又提倡因果报应,莫善于教人受持《太上感应篇》、《文昌阴骘文》。以善恶类书,一目了然,易于获益。彭定求[13]从小日诵此二书,至中状元作尚书时,犹日日诵之。且得暇恭书送人,题为“元宰必读书”。跋曰:“非谓读此可以作状元宰相,而状元宰相决不可不读此书。”可知此书之要矣。

又提倡因果报应,没有比教人受持《太上感应篇》、《文昌阴骘文》更好的。因为善恶类书,一目了然,容易获益。彭定求从小每天都持诵此二书,一直到中状元作尚书时,还天天持诵。并且一有空暇就恭敬书写送人,题为“元宰必读书”。跋曰:“并非说读此书就可以作状元宰相,但状元宰相决不可不读此书。”可知此书的重要了。

——《印光法师文钞·三遍·复朱仲华居士书一》

 

 

王财贵倡印感应篇汇编序

  

 

  太上感应之篇,简言之,以因果感应之理事劝人为善去恶之文也。不知其作者为谁,或云葛洪,学者未必信也。至于语托太上,称天立教,尤渺渺乎不可究诘焉。自赵宋以来,流传不替,著录于道藏,是符箓丹鼎行功修炼之外,道教中第一部淑世之作也。全篇只千百余字,而理事俱到,其中列举世间常犯过恶两百余事以警人,巨细靡遗,不惮其烦,若悯人偶一不慎而蹈之,以罹祸灾者;其意恺恺然,其言蔼蔼然,而其正义之气森森凛凛然,如有鬼神之鉴临,读之令人惶恐凄恻,愧不自安;而若从此扪心猛醒,则又立觉祸福在我,如得天地之生意,贤圣可期;盖历历而指,则贤愚俱受其惠,偱循而诱,则下学易于上达,亦切问近思之学也。夫如是,则劝善之效著,淑世之功深,而长养飞升之道,化民成俗之学,尽在于斯,则虽指之为葛洪所作也亦宜,虽谓之为上天所垂示,亦无不可也。历代注者多家,有训其文词者,有引发义理者,有证以故事者;迨(dài,等到)于有清,志者汇集而整饰之,令其语意详,义理彻,而举证广,名曰汇编焉。于是儒书佛典有关心性德业之议论,稗官正史有关因缘果报之故实,杂然纷陈,精华络绎。凡二十万许言,其文清通可诵,事理交融,总之以仁慈恻隐为体,以济世利人为用;一片恳挚,跃然纸上,每一读之,有不觉嘉祥之气油然而生,诚天下一大奇书也!

  或云:“善恶者,儒家之义理;因果者,佛门之法教;感应者,道人之指化;三者何以牵合?且劝善何必以因果感应,自古硕儒成德之教,尽心知性之说足矣,未有以因果感应恐动人者;以感应因果而劝善,正所谓动之以祸福利害也,以祸福利害之故而为善,则其善非真善矣!”予则以为:人品有多类,教之亦多方,自尧舜性之以下,凡百君子,立志之初,未有能纯善无欲者;动心之际,存以因果,警以祸福,岂不大有补于朝夕之惕厉乎?且因果之报,祸福之致,有感斯应,原是天地造化之实情,援之不必多来,推之不必少却;进德君子之较与不较,冷暖自知,初倚之则重,终卸之则轻;亦不碍其心性功夫之可以日进精纯,而名禄位寿之不求自至也。故善于修德者,虽志在心性,原不求功果而自有功果也,则何必碌碌推卸以自高?况广土众民,怀利害而行便辟者多矣;心性其所难立,而因果其所易晓,不说祸福以恐动之,曷能大其劝诫而免其罪戾?故善说因果者,虽言寄祸福,终意在心性而罕言心性也,则何必谆谆举似以难人?果能意于心性以说因果,使众民先畏果报而不敢为恶以种因,渐次安其心性而乐于为善以成德;则佛法之方便门,互转为儒者之教化功矣,善恶与因果,以感应牵合之,一体相成,乃是真方便,亦是真教化也。若推而言之,则儒家尽心知性,必即此心性而德合天地;佛门了因证果,必即此因果而遍赅法界;道者通感极应,必即此感应而洞彻幽明;夫天地也,法界也,幽明也,皆具无量德无量义也;而说心性也,说因果也,说感应也,教路虽不得无异,而其实理则必有所同也;不仅其化民导俗之意同,乃至其成就亦当相涵相通而不得有异也。

  有曰:“因果之说,每觉玄奥奇幻,感应之事,甚或涉于怪力乱神者,值今科学昌明之世,凡无据可稽,当视之为迷信而破除之,奈何深信而不疑,岂不自诳以诳人耶!”予谓:此不明科学者之说也。夫科学,信以传信,疑以传疑,不越份,不泛滥之态度也。吾人固不能诪(zhōu,欺骗)幻妄为实有,而彼亦不得谓凡不能明指者即必虚无也。恶乎五四以来言科学者,往往以物理之可证验者,为唯一之真实,除此而外,一概指为迷信。不知理有多途,事未易明;徒然鲁莽灭裂,刊落一切,自是非他,正是最大之迷信也。感应因果之本迹,诚渺远难了,世之言者,或不免于穿凿附会,然理之灼灼事之荦荦(luò,明显)者,亦所在多有,何可一概拨无?至于深杳难测俗智罕及者,更须敬而畏之存而不论,又何苦轻浮讪谤?且苟有诡陈因果以诳愚惑世之辈,人人固宜斥破之,而巧引报应以劝世利俗者,正设教之大机大权,益世多矣,何必夸夸然急切去之耶?故必好学深思谦以自牧,明于显微之分,善处智识之际,而不任意淆乱者,乃真为科学之方家也。

  又有读兹编者,见其所举诸事证,皆古人古事,意以不切时世,是犹已陈之刍狗,听其沉晦可矣,何必孜孜在怀以招迂远之诮乎!予则以为:天下之务,有理有事;世可异而人性不可异,事可变而人心不必变。性不异,心不变,则斯理恒存焉;唯识者以事偱理,以理应事,则古人古事正可今资今用而令法轮常转也。于兹编也,若有人能另举切合今世之事例以代之,固是佳事;若未也,则古本亦足应用矣,视读者之自取何如耳。

  值此时衰学绝,人心颓丧之日,有忧世者奋其匡俗之志,倡印本编;命序于予,言可助其广传以佐世教也。嗟呼,世教之隆,自有天命,予自省之弗暇,而敢侈言赞助推广乎!顾感其诚,乃略述一己披读兹编之心得于上,愿与天下仁人共勉之。并建议读经之大众,宜熟读本篇,不过五日一旬,即可成诵,则终身有不尽之用矣;能解文义者,置兹编于座右,时时省览,则于修业进德之益,有不可量者焉。

  

  中华民国八十七年六月十五日  王财贵[14]谨识


 

[1] 俾(bǐ):使。

[2] 详审:详细审察。

[3] 印光(18611940):俗姓赵,名绍伊,法名圣量,别号常惭愧僧。陕西郃阳(今合阳)。初业儒,以辟佛为事,后皈依佛教。光绪七年(1881)于终南山南五台莲花洞从道纯出家。后于兴安双溪寺受具足戒。光绪十二年至北京怀柔红螺山资福寺专修净土。旋移居北京圆广寺。时浙江普陀山法雨寺住持化闻入京求藏经,邀其南下,遂于光绪十九年至法雨寺安居,在藏经楼阅大藏经。1912年徐蔚如、高鹤年居士到普陀,携其文稿数篇至沪,刊于《佛学丛报》,署名常惭愧僧,世遂知其名。1923年在南京与人合作创立放生念佛道场,开办佛教慈幼院。1928年为印行《安士全书》至上海太平寺暂住。19302月移居苏州报国寺,闭关撰述,完成普陀山、五台山、峨眉山、九华山四大名山志之修辑。后至灵岩山寺建立专修净土道场,在上海创办弘化社,流通佛典。抗日战争爆发后,避居灵岩寺,闭门专事念佛。苏州沦陷后,更拒应世事,保持民族气节。民国二十九年春预示时日不多,冬安排好灵岩住持,十一月初四早一时半,由床上起坐云:“念佛见佛,决定生西。”言讫,即大声念佛。二时十五分,索水洗手毕,起立云:“蒙阿弥陀佛接引,我要去了,大家要念佛,要发愿,要生西方。”说竟,即移坐椅上,面西端身正坐。三时许,住持妙真至,嘱咐其维持道场,弘扬净土,不要学大派头。后只唇动不复语。至五时,于大众念佛声中安详而逝。初五下午二时入龛,颜色如生。民国三十年二月十五佛涅槃日,举火荼毗,获舍利无数,塔于灵岩。归依弟子遍国内外,卒后佛徒尊为中国净土宗第十三祖。著有《印光法师文钞》各编留世,后合为《印光大师全集》。

[4] 五经四书:一般称为四书五经,是中国儒家经典的基本书籍。四书指的是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大学》和《中庸》;而五经指的是《诗经》、《尚书》、《礼记》、《周易》、《春秋》,简称为“诗、书、礼、易、春秋”,在之前,还有一本《乐经》,合称“诗、书、礼、乐、易、春秋”,这六本书也被称做“六经”,其中的《乐经》后来亡佚了,就只剩下了五经。《四书五经》是南宋以后儒学的基本书目,儒生学子的必读之书。

[5] 晦(huì):意义隐晦,文字僻拗。

[6] 理学:指宋朝以后的新儒学,又称道学。它产生于北宋,盛行于南宋与元、明时代,清中期以后逐渐衰落,但其影响一直延续到近代。广义的理学,泛指以讨论天道性命问题为中心的整个哲学思潮,包括各种不同学派;狭义的理学,专指程颢、程颐、朱熹为代表的、以理为最高范畴的学说,即程朱理学。

[7] dí):真实,实在。

[8] 蟊(máo)贼:吃禾苗的害虫,比喻危害人民或国家的人。

[9] 载胥及溺:出自《诗经·大雅·桑柔》。载,句首语助词,无义;胥,相;及,与;溺,落水。全句可翻译为“不过是相率落水罢了”。

[10] 昭(zhāo)彰:显著,彰明。昭:光明,明亮。彰:明显。

[11] 洄(huí)澓():亦作“洄洑”。湍急回旋的流水。

[12] 云为:言行。

[13] 彭定求(16451719):康熙十五年(1676)状元,字勤止,一字南畇,号咏真山人、守纲道人。长洲(今苏州吴县)人。康熙中会试廷对皆第一,援修撰,历官侍讲,因父丧乞假归,遂不复出。幼承家学,曾皈依清初苏州著名道士施道渊为弟子,又尝师事汤斌。其为学“以不欺为本,以践行为要”。历任侍讲时,曾选择《道藏》所收道书的一部分及晚出之道书,窃以为精要者,辑编成册。其子孙发达,科第高中,据清·梁恭辰《北东园笔录》记载:“彭芝庭尚书系雍正丁未会状,而其祖南昀侍讲(定求)实先为康熙丙辰会状,祖孙以会状相继者,海内无第二家。而其后嗣科第尚蝉联不断,仅就余所稔知考,如修田侍郎(希濂)曾典试吾闽,苇间太守(希郑)与家大人司官礼部,远峰编修(蕴辉)与曼云公为己末同年,合咏莪亦成进士,入枢直,擢少京兆,其少子又于庚子中北闱副车,知其先世积德之深,食报之远,似尚不仅惜字之一端也。”

[14] 王财贵:1949410日出生,毕业于台湾师范大学国文系,先后获硕士、博士学位。历任小学、中学、大学教师,鹅湖月刊社主编、社长。现任国立台中师范学院语教系专任副教授、华山讲堂读经推广中心主任、华山书院院长、台湾汉学教育协会理事长、美国科技教育协会研究员。1994年王财贵教授在台湾发起“儿童诵读经典”的教育运动,几年来,在台湾、美国、东南亚及大陆演讲1000多场,掀起了全球华人地区“儿童读经”风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