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肉身菩萨隐莲法师回忆录—我和师父的学佛因缘(曾琦云著)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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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师父的学佛因缘

我从读书一直到刚开始参加工作,都是一个完全的唯物主义者,但是后来我在工作中认识了我的同事贺先生(即来电约我写师父的人),从他那里接触到了一些气功的书,也开始接触了佛教。而正式接触到的第一位出家人,并且引我走上学佛道路的就是隐莲法师了。当时隐莲法师还没有恢复出家人的面貌,他住在双峰县中医院。我那时在县委工作,经县政法委员会一位朋友介绍,我到中医院遇到了我的启蒙师父。我当时不知道师父是出家人,只知道他是医生,有神奇的针灸术。记得第一次与师父见面,师父和我说起了苏东坡和佛印禅师的故事。后来他给了我几本学佛的书,记得其中有《觉海慈航》,印象特别深刻的就是他送我的页面已经发黄的《安士全书》。回家一打开《安士全书》,不觉悲从中来,刚看几页,世界观即由此而改变。此时即发愿要译注此书,让这一文化瑰宝以崭新的面貌再出现在世人面前。后与《广东佛教》编辑部主编黄礼烈居士相识,黄主编催促我完成这一愿望,我每译注一部分,他就在《广东佛教》上刊登,并发动助印,没有多久就出版了《安士全书白话解》。此书第一版出来后,很受欢迎。后来全国各地依照广东版本纷纷翻印,流传甚广。现在黄老居士已经往生,而我的启蒙师父也早已成为肉身菩萨。2000年我在北京,重阅旧作,发现广东的版本还有不完美的地方,发愿修订再版。2003年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公开出版,算完成了我一桩心愿。佛教界大德均予以推荐和支持,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所长吴立民教授题写书名,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周绍良先生在重病中为本书提字,中国佛学院常务副院长传印法师为本书作序,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、《法音》主编净慧法师给予了亲切的关怀。

自从第一次遇到师父后,总有一种吸引力把我引向师父那里。当时佛教的书书店是买不到的,我从师父那里知道了《法音》杂志,并且又知道了印佛书流通的广化寺,我得到了这些线索后也就得到了各地寄来的佛教书籍。师父是一条桥,引我走到佛法的彼岸,我好像回到了另外一个家,经常到中医院去。学佛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吃素,在中医院,师父好像我的亲人,让我在他那里第一次吃素。当时师父已经八十多岁了,他在中医院也已经退休,身边带有几个医生学他的针灸医术,他身边还有一个照顾他起居的居士叫做李湘隆。李老居士对我也特别好,我们都一块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吃饭。其中后来引来议论的就是吃鸡蛋的问题。我在师父那里是可以吃鸡蛋的,按照我们老家的习惯就是甜酒冲鸡蛋,师父也是经常吃的。师父认为鸡蛋可以补充营养,李老居士还在旁边向我解释说鸡蛋没有生命。可人总是喜欢议论别人的短处,后来师父到了观音殿后,诽谤师父的人说师父不守戒律。我现在以为,鸡蛋虽然不是素菜,但是以师父的境界不但鸡蛋可以吃,什么都可以吃。从第一次吃素后,到后来参加第一次素宴,也是在师父这里遇上的。记得师父九十寿诞,向我发了请柬。在师父之前,我参加的所有宴席都是荤的,没有想到师父的寿宴还是素的。素席设在中医院,来入席的人不少。以师父当时的名望,大家都是尊重师父来的。估计在席的大多数人都会像我一样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素宴。虽然是素宴,可桌上菜肴也是丰富多彩,没有想到素菜也能领略到中国的饮食文化,在座的人也算是尽兴而归了。

经过中国“左”的年代,我老家早就没有什么寺庙了。认识师父后,才知道师父正在发动县城信众在县城恢复观音殿。我看了李老居士原来起草的倡议书后,觉得还不太完美,就重新起草了一份《关于恢复双峰县城名胜古迹观音殿的倡议书》。因为我当时在县委工作,有一份双峰籍在外工作人员通讯名单,我就把这份名单给了李老,向这些人员邮寄募捐。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为佛教做的一件事情。

回想亲近师父的那些的日子,师父虽然是出家人,却有很多与出家人与众不同的地方。第一次接触师父时,我还不知道师父是出家人,因为他在中医院住平常人的房子,穿平常人的衣服,留平常人的头发,与平常人没有区别。一开始接触他,他也不是滔滔不绝与我说佛法,而是讲故事。不过其中有一句给我印象最深并给我很大鼓舞的话就是:“你有善根,所以此世才能与佛有缘!”这是我第一次听到“善根”两个字,当时虽然不很明白其中的意思,却为我走上学佛的道路给了我百折不回的勇气。后来去的次数多了,才发现师父家里还有佛堂,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佛堂,并在李老居士的指导下第一次拜佛。我长大以来,从不烧香拜佛,也看不起拜佛,总认为烧香拜佛是迷信的行为,从不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。在师父这里,我却第一次终于低下了自己的头。到现在我才明白,菩萨总是把自己放在最低位置才能成为菩萨,不是我们拜菩萨,而是菩萨拜我们!

说来也真有意思,第一次听师父讲法,竟然是我讲法的时候。我自从走上学佛的道路后,开头的日子特别精进,感觉到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和归宿,也想快点让一切众生找到人生的真谛和归宿。所以,我有一次见到师父说:“师父,我想搞一次佛学讲座!”我要讲佛法,现在想起来我当初实际接触佛教还不久,应该还没有资格讲佛法,可没有想到师父一听,非常高兴,很爽快地答应我,他愿意做召集人。他告诉我,可以让双峰一中冯老师去召集一些人听你讲佛法。师父后来就把讲课地点放在正在建设之中的观音殿。我记得当时李老居士把通知贴在双峰一中的校门口。我兴致很高去观音殿参加讲课,但来听课的人不是很多,现在回忆加起来也没有超过十个人,其中有晚年亲近师父最多的冯老师。我不免有一些扫兴,可师父说:“时间太匆促,有一些人没有来得及通知,你就讲吧!”师父倒是很认真,为我准备了一块小黑板,并且自始至终参加我的讲课。到讲课后我才知道,与其是我来讲课,还不如说来听师父讲法。此次讲课之前,我从没有听师父讲法,我还以为师父文化水平低,飘飘然自以为懂得的佛法应该比师父多了。这次一上课,我中间一休息,师父即借我刚才的讲题加以发挥,听他一讲,一切典故在他那里都是信手拈来,恰到好处。师父的每一次发挥,使我领略到了师父的佛法精髓。可师父自始至终都是从我讲的发挥开去,从来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。现在想起来,这次讲法正是师父给我一次结善缘的机会,师父韬光养晦,甘为陪衬,真是大修行人的本色。这次讲课的内容,就是《我所认识的佛教》,也成为我第一次发表的佛学论文,发表在《台州佛教》杂志上。

    在师父身边的日子,师父对我从来都是特别慈悲。我去师父那里,师父从不谈是非,只是与我讲故事,或者讲他一生的一些经历。而且谈久了,我就陪师父一块吃饭了。所以刚开始学佛的时候,我吃素最多的时候是在师父身边的日子。在吃饭席间,师父对我也是非常慈悲,要我多吃,并给我夹菜。师父一家人吃饭都是用公筷,当我刚开始使用公筷的时候,很不习惯,有时一不小心就用自己的筷子去夹菜了,记得好像有一次,把公筷和自己的筷子都换了,可师父都装作没有看见。我现在想师父要我们用公筷,大概是剩下的菜下次还能吃,从这里也可以领略惜福的道理。我把公筷弄错了,师父装作没有发现,可能是怕我尴尬。不过,师父对我的态度非常和蔼,对在他身边侍从的李老居士,我却看见师父很不客气,有时候骂得李老居士抬不起头来,可李老却也默不作声。现在想起来,师父也是看什么根基说什么话。在他那里也有棒喝,可是他不是对我,大概我是不能作为棒喝的对象的。以我当时的定力,也接受不了棒喝。